香香的味道,全被一股霉的腥臭味盖过了,还混着铁锈的怪味,吸一口嗓子直痒,像卡了碎皮渣似的。远远一看,皮坊外晾着的皮革皱巴巴的,一点光泽都没了,全是褐色锈斑,好些地方都烂出窟窿了;院子里的皮箱东倒西歪,箱体被腐蚀得坑坑洼洼,暗褐色的皮渣混着锈粉直往下掉,在地上堆成黏糊糊的锈皮堆,风一吹,皮屑夹着锈味漫天飞,落在船板上,用手一捻就成了褐色粉末,还蹭得满手油乎乎的。 金锈侯扒着船舷,死死抱着那根染棒,生怕皮屑沾到木柄上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这皮坊咋跟被水泡烂了似的?皮革都能长锈,这皮腐蚀锈比染腐蚀锈还邪乎!没了好皮革,老百姓冬天做不了皮衣皮鞋,不得冻得直哆嗦!” 老斩打开张叔给的染料袋,里面裹着皮坊地图,主皮仓用红墨水标得明明白白。抬头一看,皮仓周围围了不少皮农,有的...
养老院逆袭护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