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萧墨玄和崔佑璋立在床边,目光死地盯着床上那个脆弱的身影,脑海中却已经从刚才的翻江倒海,惊涛骇浪,渐渐平复。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! 为何她一个“商贾”之身,却拥有远这个时代的见识与谋略?无论是改良海船、研制火炮,还是提出边贸互市、殖民倭岛的方略,甚至是对那闻所未闻的“福寿膏”有着如此深刻的认知与警惕……这些,根本不是一个寻常女子,甚至不是这个时代的顶尖谋士所能具备的! 为何她的言行举止、思维方式,总透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与独立?为何她对权势、对感情,都保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与回避? 因为她根本不属于这里!她是一个被困在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时代中的孤魂! 这个真相,比她是女子更加震撼,更加让人难以接受,却也……奇妙地解释...
娇骨谋青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