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眩晕,伴随着耳鸣,仿佛有无数蚊蝇在脑海深处嗡鸣。 秦越艰难地、一点点地从混沌的黑暗中挣扎出来,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伤口,疼得他眼前黑,口中满是血腥与尘土混合的苦涩味道。 “秦师弟! 你醒了!” 熟悉的、带着惊喜与哽咽的女声在耳畔响起,带着一丝虚弱。 冰凉中带着温润月华之力的手掌抵住他的后背,轻柔却坚定地渡入灵力,缓解着他的痛楚。 秦越勉强睁开眼,视线模糊,好一会儿才聚焦。 映入眼帘的,是白灵儿苍白如纸、沾染了血污与尘土的俏脸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血丝与疲惫,但看到他醒来,却亮起了微弱的光。 ...
我在囚犯